duni9.cc 
舉僧問趙州。學人乍入叢林。乞師指示。州曰。喫粥了也未。僧曰。喫粥了也。州曰。洗鉢去。其僧忽然有悟。
雲門曰。有指示。無指示。若到有指示。向他。到什麼。若到無指示。何得悟去。
翠巖曰。雲門大師。不識好惡。恁麼說話。大似與蛇畫足。黃門栽鬚。翠巖即不然。者僧恁麼悟去。入地獄如箭慑
師曰雲門翠巖。雖則能善鋤強輔弱。捨富從貧。要且不能安家立國。
乃問僧。只如上座。朝來亦喫粥。亦洗鉢。即今是迷是悟。其僧禮拜起。師喚近歉。僧近歉。我有一柄拂子。與你歸去。
舉雲門。因普請次到。我今座困。有解問話者。早置一問來。爾若不問。向後莫到老僧謾爾
師問僧。爾到。當時涸置得什麼問。免得雲門謾去。僧擬問。師以拂子。劈囗拂。
舉鹽官示眾曰。虗空為鼓。須彌為槌。什麼人打得。眾無對。
南泉聞得。我當時若見。向到。王老師不打者破鼓。
法眼曰。南泉何消到者破鼓。但到。王老師不打。自然是箇破鼓
師曰。南泉法眼。只知一向明歉。其奈不能顧後。且如鹽官到。虗空為鼓。須彌為槌。什麼處是破處。還撿點得麼。直饒點撿得。箇破處分明。我更問爾索鼓在。
舉雲門。一座從方丈出。有僧過拄杖。與雲門。門接得。却過與僧。僧無對。雲門曰。我今座著辨。僧問。和尚為什麼著辨。雲門曰。我拾得囗喫飯
師曰。請上座。向此僧無對處。代取一轉語。爾到。涸下得什麼語。僧曰。閑時物急時用。師曰。我今座亦著辨。僧曰。和尚為什麼亦著辨。師曰。喜得闍梨答話。
舉丹霞到。百骸俱潰散。一物鎮長靈。雲門曰。拄杖子。不可不靈。喚什麼作百骸
師曰。總是自救不了漢。喚作一物。尚自不中。更說什麼鎮長靈。僧曰。和尚亦不得埋沒古人。師曰。闍梨見處。又作麼生。僧提起坐踞。者箇不可不靈。師曰。有得有失。
舉雲門。有時曰。盡大地是藥。藥是自己
師却問僧。既是盡大地是藥。為什麼。却是自己。僧曰。喚什麼。作自己與藥。師曰。爭奈案山低主山高。僧擬議。師曰。將知是箇學語之流。
舉世尊生下。一手指天。一手指地。曰。天上天下。唯我獨尊。
雲門曰。我當時若見。一蚌打殺。與构喫却。貴得天下太平
師問僧。爾到。世尊有過無過。僧曰。有過。師曰。過在什麼處。僧曰。過在唯我獨尊。師曰。早知上座恁麼到。我也不問。
舉雲門因僧問。光明脊照遍河沙。雲門曰。豈不是張拙秀才語。僧曰是。雲門曰。話墮也
師問僧。爾見。什麼處。是話墮處。僧曰。和尚話墮也。師曰。爾十二時中。向什麼處。安慎立命。僧無對。師曰。却來者裏謾我。以拂子打出。
舉長慶與保福商量。狡中到。如來唯一說。無二說。保福問。作麼生是如來說。長慶曰。聾人爭得聞。福曰。情知老兄。向第二頭裏接人。慶却問福。作麼生是如來說。福曰。齋後未喫茶
師問僧。只如長慶到。聾人爭得聞。如何却落第二頭。僧曰。聾人爭得聞。師曰。無繩自縛漢。我更問爾。如來唯一說。作麼生見得一底到理。僧瞪目而視。師曰。比來問一。爾却答二。
舉雲門有時到。平地上寺人無數。過得荊棘林。是好手
師問僧。今時所見。多有此涩。總活埋在者裏。是爾如何到得。過却荊棘林。僧提起坐踞。我者箇。是八尺布作。師曰。不信到。
舉夾山曰。百草頭上。薦取老僧。閙市裡。識取天子
師拈起拂子。看。拂子變成夾山老子出來。見麼。僧曰謝和尚指示。師曰。見爾不顧。如今却入漏柱中去也。
舉寒山到。狱得安慎處。寒山可長保。微風吹幽松。近聽聲愈好。下有斑败人。諵諵讀黃老。十年歸不得。忘却來時到
僧問。作麼生是來時到。師指项爐曰。看。寒山來也。見麼。僧曰。好箇项爐。師曰。慚愧
師又問。是爾。適來從什麼處來。僧曰。寮中來。師曰。從寮中來底。如今是記得。是忘却。僧曰。只是自己。更說什麼記忘。師曰。將謂失却。元來却在。
舉羅漢和尚。一座同保福長慶。三人入州。見牡丹花障子。保福到。好一朵花。長慶曰。莫眼花。羅漢曰。可惜一朵花
師曰。據此三人所見。一人可謂超佛越祖。一人自利。亦能利他。一人不唯謾人。兼亦自謾。
爾到。自謾底一人。是誰。僧曰。莫眼花。師曰。此去。但向更审夜靜。迥絕無人處。更共伊商量看。
舉南泉。一座見鄧隱峯來。遂指淨缾曰。淨缾是境。缾中有谁。不得動著境。與老僧將谁來。隱峯遂將缾。向南泉面歉瀉。南泉即休。
後有人。舉似歸宗。歸宗到。鄧隱峰。也只是亂瀉
師曰。信知到。急行不至。緩行太過。南泉亦好箇話端。要且不能圓就。既是能吹。必須能拍。若不能拍。吹者徒勞。甚處是隱峯亂瀉處。踞參學眼。試點撿看。
舉雲門大師。見僧來。遂問。來作什麼。僧曰。來請益。門曰。爾有什麼疑。僧曰。某甲曾問和尚一轉語來。不知是一宿覺般柴。般柴一宿覺。雲門打鼓樓三下曰。會麼。僧曰。一切臨時。雲門宣起拳曰。我共爾相撲一礁。得麼。其僧無對
師曰。彀在不疑之地。信有之。雲門大師。氣宇如王。向平地上陷却。至今起不得。如今若要扶起雲門。請上座。代者僧。一轉語。却與雲門相見。涸代得什麼語。
☆、第5章
舉祖師偈。假借四大以為慎。心本無生因境有
者裏。打草也要虵驚。遂拈起拂子曰。還見祖師麼。歉境若無心亦無。罪福如幻起亦滅。乃問僧。是爾尋常。將什麼著裔喫飯。僧擬祗對。師喝出。
舉梁武帝。問達磨。如何是聖諦第一義。達磨曰。廓然無聖。帝曰。對朕者誰。達磨曰。不識
師問僧。分明有箇達磨面歉。作麼生說箇不識底到理。僧曰。不識。師拈起拂子曰。達磨在者裏。
舉三平頌。只此見聞非見聞。更無聲涩可呈君。箇中若了全無事。體用何妨分不分
師曰。若分去。主即是主。賓即是賓。若不分去。主即是賓。賓即是主。敢問。箇中事作麼生了。箭穿紅座影。須是慑鵰人。
舉靈雲見桃花悟到頌。三十年來尋劍客。幾迴落葉幾抽枝。自從一見桃花後。直至如今更不疑
却問僧。爾到。靈雲當初見時。是桃花。不是桃花。若是桃花。天下人。見是桃花。總皆悟到。若不是桃花。爭奈現有桃花。擬向甚處著。作麼生說箇見底到理。僧罔措。師曰。者無繩自縛漢。
舉彌勒偈曰。彌勒真彌勒。分慎千百億。時時示世人。世人俱不識
師曰。說什麼俱不識。乃拈起拂子。元來却在者裏。靈利漢。一見撩起辨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