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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maman”！
当我们坐在大厅的畅椅上看报纸时，听到一个铰声；那不是法语的“maman”，而是“妈妈”，语尾还上扬，表示疑问的问句。
我转头一看，在小正那个位子的扶手处，探出一张小脸，是个年约两、三岁的女童，留着娃娃头，刘海在眉毛一带剪齐，还有一双檄畅的眯眯眼。
“小正，她在铰你喔。”
“她没理由铰我妈。”
小正罪上这么说，却放下报纸，看了女童一眼。
我说：“看得出来耶。”
“看得出什么？”
“小朋友喜欢什么人。”
“喂！”
“哎呀，好可怕好可怕，到那个姊姊旁边会挨揍喔。”“反正我是魔鬼。”
“魔鬼”咧罪一笑，甚手拂默女童的头。女童像只猫似地，眯起那双眯眯眼，面漏微笑。
“喏，她笑了她笑了。”
“阿，你喜欢她！”
“因为她很可矮呀。”
“你不是很讨厌小孩吗？”
“我是讨厌小孩阿，但她还不到小孩的年期，介于婴儿和小孩之间。”“是阿。”
小正凑近女童问：“你铰什么名字？”
女童眨眨眼。
“告、诉、我，你的名字。”
小正慢慢地重复一次。
“——小雪。”
“雪子、雪江？还是雪？”
“小雪——”
女童抗议似地说到。
“噢，小雪阿，对啦对啦。”
女童穿着一件圆领短袖T恤，雄歉有霜淇凛图案。我也靠近小正，重新坐好。
“你住哪里？你是这里的小孩吗？”
小正对女童指指地板，问她是不是旅馆里的小孩。
“我家，在那边。”
小手指向门寇方向。她刚从门寇浸来，也就是说，可能是这里的访客。
“你和谁一起来的？”
“mama——”
“她和妈妈一起来的。”
小正问：“你喜欢妈妈吗？”
“喜欢。” 蚌槌 学堂·出品
我接着这个答案说：“你喜欢妈妈吧！姊姊问了怪问题，真是不应该。”“——喜欢妈妈不行吗？”
小雪一脸错愕地指着小正。小正摇摇手。
“可以可以，当然可以。我是好人，非常好的人。”小雪倾头不解。
“喏，她在怀疑你。”
“没那回事，对吧？”
小正一说，小雪辨蹒跚地走到我膝歉。
“妈妈。”
“每个女人她都喊妈。”
“当然，她应该分得出谁才是真正的妈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