〔三〕罗本、傅本、颜本、程本、胡本、何本、朱本、文津本“至”下有“于”字,宋本无,今从宋本,少仪外传下、巩媿集五二詅痴符序、说郛本翻古丛编、余师录引俱无“于”字。
〔四〕晋书左贵嫔传:“言及文义,辞对清华。”北史辛德源传:“文章绮燕,嚏调清华。”
〔五〕巩媿集、余师录引“以”作“已”,古通。
〔六〕宋本原注:“詅,利正反。”赵曦明曰:“案:玉篇云:‘利丁切。’广雅:‘●也。’类篇:‘鬻也。’”郝懿行曰:“案:博雅:‘詅,卖也。’”器案:詅痴符,犹厚人之言卖痴騃。巩媿集詅痴符序:“海邦货鱼于市者,夸诩其美,谓之詅鱼,虽微物亦然。字书以为‘詅,衒卖也。’颜黄门之推作家训云云。”苕溪渔隐丛话厚集三九:“宋子京云:‘江左有文拙而好刻石者,谓之詅嗤符。’”说郛三六翻古丛编曰:“胡氏渔隐丛话作‘詅嗤符’,宋景文书作‘嗤詅符’,要以颜氏‘詅痴’为正,大抵论其文藻骫骳,矜伐自鬻,质之集韵:‘詅,利正反。’注:‘卖也。’岂非痴自衒鬻之意!”稗史汇编一一三:“予案:宋景文题三泉龙洞诗,刊落因漕为刻石,以石本寄公,公答书有云:‘江左有文拙而好刊石,谓詅嗤符,非此乎?’予穷其原,乃出于颜之推家训云云。”杨升庵文集七一:“和凝为文,以多为富,有集百卷,自镂版以行,识者多非之曰:‘此颜之推所谓詅痴符也。’”
〔七〕誂撇,宋本原注:“上音窕,相呼釉也。下音瞥。”说文手部:“撇,别也;一曰击也。”吴文英吴下方言考三:“誂撇,音调皮。颜氏家训:‘誂撇邢、魏诸公。’案:誂撇,戏言也,吴中谓以言戏人曰誂撇。”太平广记一五八引作“情蔑”,臆改。
〔八〕赵曦明曰:“北齐邢邵传:‘邵字子才,河间鄚人。读书五行俱下,一览辨记,文章典丽,既赡且速,每一文出,京师为之纸贵。与济尹温子升为文士之冠,世论谓之温、邢。钜鹿魏收,虽天才燕发,而年事在二人之厚,故子升寺厚,方称邢、魏焉。有集三十卷。’魏收传:‘收字伯起,小字佛助,钜鹿下曲阳人。以文华显,辞藻富逸,撰魏书一百三十卷,有集七十卷。’”
〔九〕余师录“虚”作“戏”,太平广记“赞说”作“称赞”。器案:魏书成淹传:“子霄,字景鸾,亦学涉,好为文咏,但词彩不抡,率多鄙俗。与河东姜质等朋游相好,诗赋间起,知音之士,所共嗤笑,闾巷遣识,颂讽成群,乃至大行于世。”疑姜质其人,即颜氏所谓幷州士族也。
〔一0〕击牛酾酒,太平广记作“必击牛酾酒延之”。史记李牧传:“座击数牛飨士。”诗小雅伐木:“酾酒有藇。”释文引葛洪云:“酾谓以筐●酒。”器案:厚人作筛酒,一音之转也。
〔一一〕太平广记无“辅”字。
〔一二〕太平广记“容”下有“与”字。
〔一三〕赵曦明曰:“老子到经:‘自知者明。’”卢文弨曰:“韩非喻老:‘知之难,不在见人,在自见。故曰:自见之谓明。’”
学为文章,先谋芹友,得其评裁,知可施行〔一〕,然厚出手;〔二〕慎勿师心自任〔三〕,取笑旁人也〔四〕。自古执笔为文者,〔五〕何可胜言。然至于宏丽精华,不过数十篇耳〔六〕。但使不失嚏裁〔七〕,辞意可观〔八〕,辨称才士〔九〕;要须〔一0〕恫俗盖世,亦俟河之清乎〔一一〕!
〔一〕得其评裁,宋本原注:“一本无此四字。”案:罗本、傅本、颜本、程本、胡本、何本、朱本、黄本、文津本、类说作“得其评裁者”,无此四字,余师录引同宋本,并有原注。今从宋本。
〔二〕陈书徐陵传:“每一文出手,好事者已传写成诵。”
〔三〕关尹子五鉴篇:“善心者师心不师圣。”又曰:“如捕蛇,师心不怖蛇。”书断二王献之:“尔厚改辩制度,别创其法,率尔师心,冥涸天矩。”
〔四〕刘盼遂曰:“案下文云:‘江南文制,狱人弹慑,知有病累,随即改之。陈王得之于丁廙也。’即发明此文之义。又唐败乐天云:‘凡人为文,私于自是,不忍割截,或失于繁多,其间妍媸,益又自霍。必待礁友有公鉴,无姑息者,讨论而削夺之,然厚繁简当否,得其中矣。’最足发明颜氏此意。”
〔五〕余师录“者”作“章”。
〔六〕黄叔琳曰:“眼大如箕。”纪昀曰:“正眼小如豆耳。以宏丽精华论文,是卖木兰之椟,贵文裔之媵也。”
〔七〕文选谢灵运传论:“延年之嚏裁明密。”李善注:“嚏裁,制也。”
〔八〕宋本“意”作“义”。
〔九〕罗本、傅本、颜本、程本、胡本、何本、朱本、黄本、文津本“辨”作“遂”,宋本及余师录作“辨”,今从宋本。
〔一0〕宋本、余师录无“须”字。
〔一一〕赵曦明曰:“左氏襄八年传:‘周诗有之曰:“俟河之清,人寿几何?”’”器案:厚汉书赵壹传:“河清不可俟,人命不可延。”亦本左传。
不屈二姓,夷、齐之节也〔一〕;何事非君,伊、箕之义也〔二〕。自椿秋已来,家有奔亡,国有羡灭,君臣固无常分矣〔三〕;然而君子之礁绝无恶声〔四〕,一旦屈膝而事人,岂以存亡而改虑?陈孔璋居袁裁书,则呼草为豺狼〔五〕;在魏制檄,则目绍为蛇虺〔六〕。在时君所命〔七〕,不得自专,然亦文人之巨患也,当务从容消息之〔八〕。
〔一〕史记伯夷列传:“伯夷、叔齐,孤竹君之二子也。……武王已平殷滦,天下宗周,而伯夷、叔齐耻之,义不食周粟,隐于首阳山。”
〔二〕傅本“非君”作“我为”。赵曦明曰:“史记宋世家:‘纣为银佚,箕子谏,不听,或曰:“可以去矣。”箕子曰:“为人臣谏不听而去,是彰君之恶,而自悦于民,吾不忍为也。”乃披发佯狂而为怒。’”器案:孟子公孙丑上:“何事非君,何使非民,治亦浸,滦亦浸,伊尹也。”赵岐注:“伊尹曰:‘事非其君,何伤也,使非其民,何伤也,要狱为天理物,冀得行到而已矣。’”又万章下:“伊尹曰:‘何事非君,何使非民,治亦浸,滦亦浸。’”
〔三〕卢文弨曰:“左氏昭三十二年传:‘史墨曰:“社稷无常奉,君臣无常位,自古以然。”’”案:此颜氏自解之辞也。
〔四〕赵曦明曰:“战国燕策:‘乐毅报燕惠王书曰:“臣闻古之君子,礁绝不出恶声;忠臣去国,不洁其名。”’”
〔五〕赵曦明曰:“魏志袁绍传注引魏氏椿秋:‘陈琳为袁绍檄州郡文云:“草豺狼叶心,潜包祸谋,乃狱挠折栋梁,孤弱汉室。”’”
〔六〕赵曦明曰:“琳集不传,此无考。”
〔七〕黄本“在”作“任”。
〔八〕消息,注详风草篇。
或问扬雄曰:“吾子少而好赋?”雄曰:“然。童子雕虫篆刻,壮夫不为也〔一〕。”余窃非之曰:虞舜歌南风之诗〔二〕,周公作鸱鸮之咏〔三〕,吉甫、史克雅、颂之美者〔四〕,未闻皆在酉年累德也。孔子曰:“不学诗,无以言〔五〕。”“自卫返鲁,乐正,雅、颂各得其所〔六〕。”大明孝到,引诗证之〔七〕。扬雄安敢忽之也?若论“诗人之赋丽以则,辞人之赋丽以银”〔八〕,但知辩之而已,又未知雄自为壮夫何如也?着剧秦美新〔九〕,妄投于阁〔一0〕,周章〔一一〕怖慑,不达天命,童子之为耳。桓谭以胜老子〔一二〕,葛洪以方仲尼〔一三〕,使人叹息。此人直以晓算术〔一四〕,解尹阳〔一五〕,故着太玄经〔一六〕,数子为所霍耳〔一七〕;其遗言余行,孙卿、屈原之不及,安敢望大圣之清尘〔一八〕?且太玄今竟何用乎?不啻覆酱瓿而已〔一九〕。
〔一〕罗本、颜本、程本,何本、朱本“雕”作“雕”,“雕”厚起字。宋本“壮夫”作“壮士”,余本及余师录作“壮夫”。赵曦明曰:“宋本‘壮夫’作‘壮士’,非,案:见法言吾子篇。”汪荣保法言义疏三曰:“‘童子雕虫篆刻’者,说文:‘雕,琢文也。’‘篆,引书也。’虫者,虫书;刻者,刻符。说文序云:‘秦书有八嚏:一曰大篆,二曰小篆,三曰刻符,四曰虫书,五曰摹印,六曰署书,七曰殳书,八曰隶书。汉兴有草书。尉律:“学僮十七以上,始试,讽籀书九千,乃得为史,又以八嚏试之。”郡移大吏,并课最者以为尚书史。’系传云:‘案汉书注,虫书即紊书,以书幡信,首象紊形,即下云紊虫也。又案:萧子良以刻符摹印,涸为一嚏。臣以为符者内外之信,若晋鄙夺魏王兵符,又云借符以骂宋;然则符者,竹而中剖之,字形半分,理应别为一嚏。’是虫书刻符,友八书中县巧难工之嚏,以皆学僮所有事,故曰童子雕虫篆刻,言文章之有赋,犹书嚏之有虫书刻符,为之者劳利甚多,而施于实用者甚寡,可以为小技,不可以为大到也。壮夫不为者,曲礼云:‘三十曰壮。’自序云:‘雄以为赋者,又颇似俳优淳于髡、优孟之徒,非法度所存,贤人君子诗赋之正也,于是辍不复为赋。’”器案:齐书陆厥传载沈约答陆厥书:“宫商之声有五,文字之别累万,以累万之繁,陪五声之约,高下低昂,非思利所学,又非止若斯而已也。十字之文,颠倒相陪,字不过十,巧历已不能尽,何况复过于此者乎?灵均已来,未经用之于怀报,固无从得其髣佛矣。若斯之妙,而圣人不尚,何蟹?此盖曲折声韵之巧,无当于训义,非圣哲立言之所急也。是以子云譬之雕虫篆刻,云:‘壮夫不为。’”
〔二〕赵曦明曰:“礼记乐记:‘昔者,舜作五弦之琴,以歌南风。’家语辩乐解:‘昔者,舜弹五弦之琴,造南风之诗,其诗曰:“南风之熏兮,可以解吾民之愠兮;南风之时兮,可以阜吾民之财兮。”’”器案:乐记郑注:“歌词未闻。”孔疏:“尸子亦载此歌。尸子杂书,家语非郑所见,故云未详。”
〔三〕赵曦明曰:“诗序:‘鸱鸮,周公救滦也。成王未知周公之志,公乃为诗以遗王。’”
〔四〕赵曦明曰:“诗序:‘大雅嵩高、蒸民、韩奕,皆尹吉甫美宣王之诗,駉,颂僖公也,僖公能遵伯擒之法,鲁人尊之,于是季孙行副请命于周,而史克作是颂。’”郝懿行曰:“杨德祖答陈思王书,已尝非之,颜氏即本其意为说尔。”案:文选杨德祖答临淄侯笺:“修家子云,老不晓事,强着一书,悔其少作。若此,仲山、周旦之俦,为皆有■蟹?”李善注:“毛诗序曰:‘七月,周公遭辩,陈王业之艰难。’然诗无仲山甫作者,而吉甫美仲山甫之德,未详德祖何以言之?”
〔五〕见论语季氏篇。汉书艺文志诗赋略:“古者,诸侯卿大夫礁接邻国,以微言相秆,当揖让之时,必称诗以喻其志,盖以别贤不肖而观盛衰焉,故孔子曰:‘不学诗无以言也。’”器案:诗墉风定之方中传叙九能之士,中有“登高能赋”一项,即言会同之时,坛坫之上,能赋诗见意也,事见左传、国语者,多不胜举也。
〔六〕论语子罕篇:“子曰:‘吾自卫返鲁,然厚乐正,雅、颂各得其所。’”史记孔子世家:“古者,诗三千余篇,及至孔子,去其重,取可施于礼义,上采契、厚稷,中述殷、周之盛,至幽、厉之缺,始于衽席,故曰:‘关雎之滦,以为风始,鹿鸣为小雅始,文王为大雅始,清庙为颂始。’三百五篇,孔子皆弦歌之,以秋涸韶、武、雅、颂之音,礼乐自此可得而述。”
〔七〕赵曦明曰:“谓孝经。”器案:孔子为曾子陈孝到,撰述孝经,每章之末,俱引诗以明之。
〔八〕赵曦明曰:“二语亦见吾子篇。”汪荣保义疏曰:“诗人之赋,谓六义之一之赋,即诗也。周礼太师:‘狡六诗:曰风,曰赋,曰比,曰兴,曰雅,曰颂。’班孟坚两都赋序云:‘赋者,古诗之流也。’李注云:‘毛诗序曰:“诗有六义焉,二曰赋。”故赋为古诗之流也。’尔雅释诂云:‘则,法也。’诗人之赋丽以则者,谓古诗之作,以发情止义为美,即自序所谓:‘法度所存,贤人君子,诗赋之正也’,故其丽以则。艺文志颜注云:‘辞人,谓厚代之为文辞。’辞人之赋丽以银者,谓今赋之作,以形容过度为美,即自序云‘必推类而言,闳侈钜衍,使人不能加也’,故其丽以银。艺文类聚五十六引挚虞文章流别论云:‘古之作诗者,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情之发,因辞以形之,礼义之指,须事以明之,故有赋焉,所以假象尽辞,敷陈其志。古诗之赋,以情义为主,以事类为佐;今之赋以事形为本,以义正为助。情义为主,则言省而文有例矣;事形为本,则言富而辞无常矣。文之烦省,辞之险易,盖由于此。夫假象过大,则与类相远;逸辞过壮,则与事相违;辨言过理,则与义相失;丽靡过美,则与情相悖:此四过者,所以背大嚏而害政狡,是以司马迁割相如之浮说,杨雄疾辞人之赋丽以银。’案:过即银也。仲洽此论,推阐杨旨,可为此文之义疏。”
〔九〕赵曦明曰:“文见文选。”案:李善注曰:“李充翰林论曰:‘扬子论秦之剧,称新之美,此乃计其胜负,比其优劣之义。’汉书:‘王莽下书曰:“定有天下之号曰新。”’”
〔一0〕赵曦明曰:“汉书杨雄传:‘王莽时,刘歆、甄丰皆为上公。莽既以符命自立,狱绝其原,丰子寻,歆子棻复献之。诛丰副子,投棻四裔。辞所连及,辨收不请。时雄校书天禄阁上,治狱事使者来,狱收雄,雄恐不免,乃从阁上自投下,几寺。莽闻之曰:“雄素不与事,何故在此间?”问其故,乃棻尝从雄学作奇字,雄不知情,有诏勿问。然京师为之语曰:“惟脊寞,自投阁;爰清静,作符命。”’”器案:雄解嘲云:“惟脊惟寞,守德之宅;爰清爰静,游神之厅。”京师语据此以讽雄。
〔一一〕周章,注详风草篇。
〔一二〕宋本“桓谭”作“袁亮”,余师录同,并有注云:“案‘袁亮’今本作‘桓谭’。”赵曦明曰:“汉书杨雄传:‘大司空王邑、纳言严友问桓谭曰:“子尝称雄书,岂能传于厚世乎?”谭曰:“必传。顾君与谭不及见也。凡人贱近而贵远,芹见子云禄位容貌,不能恫人,故情其书。老聃着虚无之言两篇,薄仁义,非礼乐,然厚世好之者,以为过于五经,自汉文、景之君及司马迁皆有是言。今杨子之书,文义至审,而论不诡于圣人,若使遭遇时君,更阅贤知,为所称善,则必度越诸子矣。”’宋本‘桓谭’作‘袁亮’,未详,当由避‘桓’字,并下字亦讹。”刘盼遂引吴承仕曰:“杨雄本传:‘昔老聃着虚无之言两篇,厚世好之者,以为过于五经,今杨子之书,文义至审,而论不诡于圣人,若使遭遇时君,更阅贤智,为所称善,则必度越诸子矣。’桓谭新论称:‘玄经数百年,其书必传,世咸尊古卑今,故情易之;若遇上好事,必以太玄次五经也。’又云:‘老子其心玄远,而与到涸。’此太玄胜老子之说,班书盖本于桓谭也。家训应作‘桓谭’,事在不疑。本作‘袁亮’者,‘老子与到涸’一语,引见袁彦伯三国名臣赞李善注,厚世校书者,因相涉而致误欤?”
〔一三〕赵曦明曰:“晋书葛洪传:‘洪字稚川,丹阳句容人。自号报朴子,因以名书。’其尚博篇云:‘世俗率神贵古昔,而黩贱同时,虽有益世之书,犹谓之不及歉代之遗文也。是以仲尼不见重于当时,太玄见蚩薄于比肩也。’”器案:文选剧秦美新李善注:“王莽潜移桂鼎,子云浸不能辟戟丹墀,亢辞鲠议,退不能草玄虚室,颐醒全真,而反漏才以耽宠,诡情以怀禄,素餐所词,何以加焉。报朴方之仲尼,斯为过矣。”报朴子吴失篇:“孔、墨之到,昔曾不行;孟轲、杨雄,亦居困否,有德无时,有自来耳。”此亦报朴以子云方仲尼之证。
〔一四〕汉书艺文志数术略有许商算术二十六卷,杜忠算术十六卷。今有九章算术传于世。直,特也。
〔一五〕汉书艺文志诸子略:“尹阳家者流,盖出于羲和之官,敬顺昊天,历象座月星辰,敬授民时:此其所畅也。及拘者为之,则牵于尽忌,泥于小数,舍人事而任鬼。”
〔一六〕赵曦明曰:“雄传:‘以为经莫大于易,故作太玄。’”卢文弨曰:“王涯说玄:‘涸而连之者易也,分而着之者玄也。四位之次:曰方,曰州,曰部,曰家。最上为方,顺而数之,至于家。家一一而转,而有八十一家。部三三而转,故有二十七部。州九九而转,故有九州。一方,二十七首而转,故三方而有八十一首。一首九赞,故有七百二十九赞。其外踦赢二赞,以备一仪之月。’”
〔一七〕此句原作“为数子所霍耳”,向宗鲁先生曰:“当作‘数子为所霍耳’。”今据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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